You did a great job!

總編大人忽然丟了這句話給我,關於我寫的某篇文章。 一編輯笑說總編從不誇獎寫的好不好,頂多叫人重寫,居然被誇講,那一定是寫的好的。 真是喜出望外! 畢竟寫了一大堆被改掉或下場不明的句子。

雖然在日記上也寫過資訊文,但中文是母語,黏在身上像皮膚一樣,不照顧頂多變醜,但它還是跟著自己。 英文不同,英文是我第二語言,現在仍像衣服,可穿可脫。

因此寫英文資訊文/報導文漸漸形成一種文字工具的操縱。 先收集資料,把所有資訊內化吸收,然後一句一句吐出來。 也有趕件的時候,吐不東西玩不出把戲很想掐自己喉嚨看能不能擠出點什麼。 像拼圖,像卡夫卡的:「小說家是在拆生命的房子,拿這個磚塊去蓋小說的房子。」 這裡丟個漂亮動詞,那裡丟那個驚人形容詞,想要愉快的、悲傷的、好笑的、或正經的拼盤,英文句落的建構變成情緒組裝的遊戲。 我化身魔術師,鍵盤敲著敲出一個又一個虛擬世界。